总裁大人的麻辣小娇妻:第69章:贪心不足

司马良显然不想在这中间出什么变故,再说对于自己的女人来说,有些事情早点知道对她们未尝没有好处。当然也不是说以后无论出了什么事情都要妥协,而是有些特殊的事情才特殊处理。

查到相关联络人的电话号码后,她赶紧与“祥福生”的负责人联络,询问了一些相关事宜。

“曲总刚来医院了吗?”

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越是清醒越是感觉到肺部被压迫的难受,纤细的小蛮腰刚扭动了几下,立时就感觉自己身体里的什么东西缓慢地膨胀了起来。

他在她身后疯狂,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大力。

“现在你是‘玉奇’最大的老板,就算是以前的同事,他们也是给你打工的,他们有什么资格谈不愉快?该留的留,该炒的炒。”

裴淼心没有说话,起身拿过自己的包包转身就走。

“刚才喝了茶,有点睡不着,如果没有打扰到你的话,我想提前看看这次收购你们公司名下土地的周边环境图。”

有穿着纳西服装的妹子过来点菜,问大家要不要尝尝店里有名的腊排骨火锅。

在座男女都听出了这话里意味,纷纷低头笑开了怀,沈俊豪低头点完了菜才仰头同大家说笑,直说最近今明两天自由活动,后天一早去拉市海。

“那他一定会喜欢我的。”vivian望着曲耀阳的模样煞是痴迷,“曲总,你长得可真好看,这里面我最喜欢你了,你不喜欢我我可不依啊!”

夏芷柔的话里带着或多或少的试探,曲耀阳怎会听不出来。

那两个人既是在一起的,曲耀阳去了也是白搭。

夏母正在一侧的柜台前挑选过两天晚宴要戴的耳饰与项链,夏芷柔则坐在另一侧的柜台前,试着一柜琳琅满目的钻饰。听到女儿不快的声音,她连忙拎着自己的小包坐到她身边。

夏芷柔还要发飙,夏母赶紧在这时候拉住她道:“别在这吵,你妹妹年纪也大了,管得了你就管,管不了就算了。再说了,刚才我看见那什么飞的穿戴也不是太差,说不定这次你妹妹真能挑个好的,到时候你在曲家也能有个倚仗不是?”

“他说他要养我,他那时候的模样那么诚恳。”

吴曦媛让司机送了裴淼心回家,临去以前对她说道:“你先好好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孩子那边有你父母照看也是一件好事,这样你也不会分心。”

“香港,何爵士夫人。”刑俞晴看了眼手中的包裹,将它递放到曲耀阳面前的办工桌上,“里面的东西我们已经检查过了,没有危险物品,好像是张照片,和一对胸针。”

“哒哒哒”的高跟鞋声伴随着盛气凌人的姿态,那从电梯间里走出来的女人,怔怔就是夏芷柔。曲耀阳一怔,再想伸出手去,裴淼心已经冷冷睇过他一眼,抚着脸颊转过头去。

这时候裴淼心抬手揩过唇角血渍,迷蒙着一双大眼怒目,“那你就别再做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曲耀阳我现在还怀着孩子!”

她还记得自己出嫁或是再度送母亲离开前,后者对她说过的那些话。

“没有。”

曲耀阳的双眼猩红,看着她的模样又矛盾又深情。腰间的摆动却怎么也舍不得停下来,两个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瞬间迷离了他的眼睛。

“你干嘛?”

他还是摁熄了手中的香烟上楼,走到她客厅的门口,轻推了半掩的大门,一眼就看到沙发上早便放妥的枕头与被子,似乎还是昨夜他在这里留宿时使用的那套。

“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承认当初之所以会放手让你离开,就是因为收到amanda从伦敦寄来的那份身体检查报告。她那时候爱慕臣羽,也曾想过臣羽受伤住院后若是一直想不起前程往事,她就一直不与我们联系。”

她前前后后翻遍了所有报纸,那些报纸上的新闻关于她的一切全部都是负面的消息,可是提到她曾当过小三的事情却极为隐晦,只有几句话简单地一提,说其实当年曲市长家的大公子是结过一次婚的,不过素来稳重低调的市长公子一直隐着没提,所以外界才以为他根本就没有结过婚,是这位“中国卡米拉”痴情守候了多年才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

“耀阳那里我自会去同他说,一个裴淼心,一个你,你们这两个女人难道把他害得还不够惨么!我好好的儿子,我那么优秀的儿子,一个纠缠了他这么多年后现在才来害他伤心难过,一个根本就是一只鸡!我、我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了我,万一再验出军军不是我们家的孩子……夏芷柔你就给我等着,我们曲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索性带来的东西并不算多,几下收拾妥当她就可以离去。

抬手抚了抚曲婉婉的头顶,“婉婉你还小,所以我不怪你。但是我只跟你一个人说,我跟你大哥已经签字离婚了,我们之间早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可却因为昨晚……这一切都乱了你知道吗?我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就算破碎了自己的心,至少还可以保持一个完整的身子。可是昨晚……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原来这六年的期盼和喜欢,到头来却是伤我最深,也许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喜欢他跟他结婚……”

“你有你的家要回,你有你的女人等你回家吃饭。可是跟你结婚的人是我啊!爱上你是我的错,可是这一年半里头,不管是出于责任还是你的心血来潮,你有关心过我么?你知道我最喜欢吃什么菜吗?”

耀阳一直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他值得这天底下最好的女子。

裴淼心摇头,说:“我刚才挂过电话回家,小家伙晚上吃了很多你让人做给她的鳗鱼饭,这会估计还抱着呢,吃多了不好。”

两个人大包小包拎了许多烤肉和螺丝以后重新上车,等到车子重新停在他们的别墅跟前,她这才拎着手中的袋子,看司机下车帮忙把似乎睡得极沉的曲耀阳扶进二楼的客房去。

“那你还记得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去瑞士,而且去了也不跟我联系?”

“可是,突然有工人跑过来跟我说,今年的葡萄丰收,可以酿美酒了。我着急奔到地里一看,随意摘了一颗往嘴里尝,不是太酸,也不是太甜,那味道清清爽爽的,却真的是时候酿美酒了。”哪晓得苏晓越听便越是生气,竟然真的动起手来。

“没谁,也许是我想多了。”

曲母只好将所有的怒气吞回肚子里去,却涨红了一张脸,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万晓柔几步走到她跟前道:“你放心,过几天我就会去监狱里探望我妹妹,她也不是不聪明的人,只要你给的钱够,想救你儿子不是不可能。”

“嗯,过去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无力改变什么,那就让它都过去吧!而现在我想告诉你的是,从前的曲耀阳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现在的曲耀阳脑里心里都只装得下你一个人,任何人都装不进来,明白了吗?”

那怒目来视的男人猛然间贴近,牙齿狠狠咬在她的下嘴唇上,直到她吃痛开始抬手打他,他才贴着她的唇瓣道:“你说这话我可不爱听了,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那么不值得信任的人?”

芽芽在后座的儿童专座上已经熟睡,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徘徊,曲臣羽正好伸出右手,将调频电台的儿童音乐节目声音关到最低。

那女孩年轻貌美,又带着曲耀阳最喜欢的清纯与活泼可爱。她还记得自己初遇他时的每一个场景,那时候她大抵也是说过与那女孩同样的话的,只是那时那地她与他已经相遇得太晚——他们之间还横亘着一个夏芷柔。

可是现下他与聂皖瑜到是刚好,这聂皖瑜不论身家还是背景,似乎样样配他都极为妥帖。

在家玩了整天,到最后回曲宅的时候,小家伙早就困得眼睛都已经睁不开。

她坐在暗影里静悄悄地望着正专心致志开车的男人,“巴巴……”

裴淼心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你出来。”

“那随便你吧!你若不想要的话就把它们丢掉,反正现在我也不戴胸针。”

“那我呢?”曲耀阳的声音好像都能滴出血来,他的喉咙也同样干涩到了极点。

裴淼心咬着唇坐在那里,却到底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没有人知道该怎么把话给接下去。

“上回我外公从北京过来,同军区的几位首长见了一面,那时候曲爷爷好像就在军医大里住院。我陪外公一起,本来想同总政的何爷爷和徐参谋长一块到医院来看您的,可是他们当时都有别的安排,是到省军区参加老干联谊和慰问邻市地震灾区的,所以匆匆来了,待不到两天就走了,都没来得及到医院去看您。后来,我外公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个事情,让我见着曲爷爷的时候,一定要同您告声歉,他心里实是过意不去。”

夏芷柔好一阵着急,“谁说我不要!你们哪次聚会能够少得了我,我怎么可能会不要!”

裴淼心心痛如绞,腰腹一抽,只觉得好似什么疼痛从小腹开始向上牵扯着她整个神经。

“曲婉婉!”男人女人都叫不住她,尤其是那些被她打了的姑娘都因忌惮着她家里的地位跟身份,全都敢怒不敢言了。

那次也是刚刚在病床上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人就是苏晓。

她猛然仰起头来看着苏晓,苏晓却是一脸平静地回望。

苏晓连声冷笑,连连后退,她说:“我也很想要信你,可是你们这样到底算是什么?你既然已经决定嫁给臣羽,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地只做他的妻子?如果你现在真的觉得后悔觉得难过,那何为当初就不给曲耀阳一个机会重庆开始,以至于现在祸害了他们两个!”

曲母在电话里兴高采烈的声音,说是曲耀阳这孩子总算成熟,就在明晚会带新女朋友上门。

她焦急一声轻唤,说:“算了,你别去。你妈她毕竟是芽芽的奶奶,她想带芽芽出门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们做得太过反而会惹得她的不开心,到时候妈妈还要怪我们的不懂事,你别去。”

一行人接了裴母便赶忙往家里赶,快到家门口的时候裴母才是一怔,“怎么……会是这里?”

昨夜一直工作到凌晨,最难过的时候想要回家,回到有夏芷柔在的那个小家,可半途却接到裴淼心的一通电话,说是明天就是端午,他最好还记得要去爷爷奶奶那过节的事情,早七点就得出发,所以晚上必须回来过夜。

她背对着站在那里没有回头,他语气淡漠倏冷,“明天一觉醒来,爷爷奶奶面前你还是我的妻子,可是在我心里,你永远什么都不是!”

他说赡养费?

夏芷柔咬着下唇,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沉着声道:“妈,我没事了,你先出去吧!我想早一点睡。”

夏母点了点头出去,刚替女儿带上门,就看到提着鞋子向大门口奔的小女儿夏之韵。

“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自己不学好!你说你姐姐前前后后在这圈子里头给你介绍了多少青年才俊,你要随便相中一个,能到现在都还没嫁出去吗?!”

曲耀阳将车位甩进停车位后解开系在自己身上的安全带,这才打开车门,盘算着一会去到她的门前,应该说些什么。

曲臣羽就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坐得太久和躺得太久的关系,我总觉得腰部以下全部都已经麻痹。”

夏之韵可怜巴巴的一声轻唤,几乎是在看到曲耀阳出现的当场,就扑过去想抓住他。

这一下,阿成再不敢多说什么,直接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洛佳早按捺不住,让乔榛朗把手里的东西一接,不由分说就钻进了后座里头。

轻吼一声用力甩开他的掣肘,她红着眼睛冲他怒吼:“你就是成心的!这所有一切其实早就是你计划好的!在你眼里我们所有人都是傻瓜,只有你!只有你自以为像神一样操纵着我们所有的人,把我们当成傻瓜一样愚弄和伤害,让我们像白痴一样落进你的圈套任你宰割,你无耻!”

“我不是怀疑他。”裴淼心摇头,“而是人有时候站的位置太高了,很多东西都会身不由己。我知道与‘玉奇’换股的决定是他做出来的,但是身为‘宏科’最大的股东、董事会的主席,他的任何一项决议都必须经由董事会商讨决定,完全不由他个人的意志而改变。曲耀阳决定同我换股,就必然得经过董事会。曦媛你了解‘宏科’的董事会吗?你知道董事会里的那些人都在想些什么吗?”

吴曦媛说:“哎呀,没看出来,你已经想到那么深远的地方去了,真不愧曲总这样疼你。”

她在那办公桌旁的展示柜上,见识到多只漂亮的钢笔或是笔盒。

“我什么都不懂!”她赶忙打断,“可是至少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你越是在乎、越是想要抓紧,却偏偏越抓不住、越抓不紧!孩子是淼心姐十月怀胎生下来又含辛茹苦带到今天这么大的,就算你真的是为了女儿,为了不让咱们曲家的孩子流落在外,可只要你对淼心姐还有一丁点的喜欢,哪怕是……曾经的一丁点喜欢,你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抢她的孩子,哥!”

“但是……”

看着小家伙又害怕又惊惧的模样,曲婉婉也能够猜到,定是刚才那两个大人的争执吓到了她。

上了楼就掏钥匙开门。他负手而立,看她低头在自己的包包里翻找了半天,似乎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她双手在他腰间上上下下,恨恨顺着他腰线向下滑进他口袋时,下巴猛的被人一捏向上,唇瓣突的就被人狠狠吻了下来。

“还在这楞着干什么,陈妈,赶紧的,把该上的菜都给上了吧!还有,皖瑜,快别忙活了,进去洗洗手就出来吧!耀阳指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

他这般宠她,到叫她娇红着小脸低下头去,偷偷塞了两块蛋糕进嘴。

裴淼心抿唇笑笑。

“管什么管啊!我现在一个人正是逍遥自在的时候,你们谁也别想来搅乱我的生活……哎呀不说了!搁这儿坐了半天我屁股都疼了,我不坐了,我还约了朋友,我闪了我!”

“臣羽,自家兄弟有些话就不必说了。今天看到你成家立业,我很高兴,以后好好过日子,我祝你们白头偕老,好么!”

曲耀阳到是仰头,直接将手中那杯上好的茅台一饮而尽,在她把话说完以前,生生截断,然后放下酒杯看向曲臣羽,“以后好好待她,她是个好女人。”纸上有些褶皱的痕迹,两个月前,也是同样的房子,他来过这里,从包里狠狠扣出这张纸,要她签上自己的名字。

胸口有一丝堵,缠缠绵绵的堵,这几日若不是家中琐事和公司里的事情纠缠得他脱不开身,也不会害他几个日夜没有睡好,找人去查了那男人的背景,又自己强迫自己站在一边别去理会,烦闷苦恼焦虑得几个晚上没有睡好。

她焦急侧头要去解释些什么,两片柔嫩的双唇碰上他的,整个人都是一惊。

“总之我不管,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拿到,你想要赡养费就必须听我的话办事!”他态度强硬。

难过吗?

他想自己一定是喝了太多酒了,所以才会有这种不清醒的感觉,不清醒得差点将自己逼疯了。

观光扶梯到了二楼的地面停下,裴淼心神思恍惚、呼吸不畅——她的头太晕了,不只头晕,那翻江倒海袭来的疯狂的内疚与恐惧狠狠罩在自己的心头,她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够听明白聂皖瑜说的话了。

军医大附属第一医院的急症室外,聂父紧紧抱着身前的聂母,后者哭得悲恸,却含恨咬牙望着裴淼心的方向。

一行人在走廊上哭的哭闹的闹,不管洛佳怎么担心和关心,裴淼心就是一张脸站在原地,抬头含恨望着面前的所有人:“我问,曲耀阳呢?”有骂夏芷柔的,又暗指她明明是贱货却还要装上等人,到处来招摇撞骗的。

“打啊!你打啊!”她眉眼淡扫过周围的那些女子,“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面正在想什么,可是我实话实说放在这里了,是我跟耀阳认识在先,是我一早就跟耀阳在一起的!如果不是你裴淼心恬不知耻,明明知道他已同我一起,还要死乞白赖地追着他跑,追着他跟你结婚,我们之间回弄成现在这样吗?他心里爱的人明明是我,却要娶你为妻!他心里的委屈和难受你又懂吗?!”

可是这话才出口了,桂姐方觉得好像多少又有些不大合适,尴尬地又扯了扯唇角,这才指了指楼上的病房,“那行,我先上去了。”

曲耀阳一瞬不瞬地仔细盯着她的小脸,一只大手紧紧抓在她的胳膊上面,另外一只则撑在她脑袋旁的墙壁上,阻断她的去路。

可是,等他准备要将这一切想明白的时候,夏芷柔却带着曲母和曲婉婉出现在了这里。

“可不是这么说么,昨天我看郭太太那样子,坐在车上就已经盘算着要把这卖了那卖了,总之先给儿子把这三成首付凑出来,以后的按揭款什么的,就等日后儿子工作稳定,自己还着走,也好减轻一点他们的负担。”

可是进到屋里迎接他的还是满室漆黑,似乎先前与她的那场不欢而散,她压根儿就没有回来,又或者,匆匆回来又奔了出去。

他绝不能再丢了她了!

微笑,“臣羽,你好些了吗?为什么你去瑞士滑雪又从雪山上摔落下来这么严重的事情你都不同我说?要不是amanda今天给我打了这通电话,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你真以为你摔断了腿又接不好了,我就会嫌弃你是个残废,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裴淼心见他久久没有反应,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有些奇怪地道:“耀阳,你还有什么话想同我说吗?”

裴淼心摇头,“我现在一个人住,除了偶尔收拾一下厨房,平常都没有什么家务活需要做。而且,我现在工作忙,大部分的时间都不在家里,所以只需要雇个钟点工周末来帮我打扫打扫卫生就可以了,我不需要请个佣人长期住在家里。”

洛佳沉吟,终是叹了口气道:“就没见过你这么倔的妹子,没看出来你人小小娇娇的一个,骨子里还硬气得很。”

“用不着!”

曲耀阳猛地一抛,直接就摔烂了自己手中的电话,懒得再废话些什么。

此刻,她的手中正提着两个便当模样的袋子,探脑袋进来看着他的时候模样怔然,似是被他刚才的暴喝给吓了一跳。

他微笑起来,“没有,我其实挺喜欢听你说话的。”

“刚到公司来报道,一切感觉还习惯吗?”

严雨西身旁的老男人来拉了拉她,说:“小西,你怎么了?”

上次见她她是富家千金,自然游走于她们只有跟着男人才能进的高尔夫球俱乐部;再次相见她是蹲在大马路旁彷徨无措的小姑娘;只没想到这次再见,她竟穿着自己曾经的制服,在“y珠宝”的北城卖场里,当起了一名普普通通的打工女。

李卓离开以后,偌大的咖啡厅里,就只剩下裴淼心跟严雨西两个人。

裴淼心的神色黯淡了几分,“不必,谢谢你。”

严雨西勾唇,“那什么是你喜欢做的事情?这世界上有几样事情是因为你喜欢它才存在的?”

“……你好,请问我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努力佯装着微笑,裴淼心还是轻声说道。

大手有些颤抖,他再次强调:“别闹,心心,你乖,有什么等我们到了目的地再说!”

他答非所问,仿佛也只是为了说给自己听。

她一惊睁大了眼睛,“你……”

一路灯火霓虹,开过繁华热闹的街道,开过萧条肃冷的小道,直到停在她所在小区的门口,她才发现自己始终盯着车窗外的脸已经冰凉而且湿润了好久。

赖欣的理解与关心她不是不明。

裴淼心抱了抱母亲,所有的眼泪往肚子里吞,“妈我已经长大了,你们去到曼哈顿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在国内一切都好,有耀阳,还有表姐,有他们在这里你们还不放心?”

“以后我会经常过来,有空的时候就给你做你喜欢吃的东西,不管你喜欢吃什么,只要有空我们就一起去买了回来。”

裴淼心抬手推他,已然再不想管,“不用,你不用回来……”

她吃痛皱眉,他又凑到她的耳边,“等我……”

曲耀阳顺着目光一望,那角落里,隐在厚重的窗帘边的男人,怔怔是自己的父亲。

他那时候不断吻着她双唇,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用力逼迫着自己,才能让自己不在疯狂的渴望与失控的情绪里边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老妇人欣慰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后,又露出一脸伤感看向裴淼心道:“你就是心心吗?之前大阳昏迷的时候曾经提起过这个名字。我一直记得,一直记得……”

这时候的a市已经临近新年,虽然并不下雪,可到处都透着寒气,尤其是这样的海边。

几乎是在下意识里,她迅速明白过来那道背对着她的身影是曲耀阳——某些年岁里,她还是那样熟悉过他的身影。

“啪嗒、啪嗒”落泪的声音。

想到这几个字,曲耀阳便苦笑着,还是只得收回手来。

这种疯狂的想法几乎在那些痛苦挣扎的夜里夺去曲耀阳所有存活的理智。

越靠近,越能明显感觉到她与她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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