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人的麻辣小娇妻:第104章:亡矢遗镞

俞家的喜宴,却空了不少桌席,颇有几分惨淡。

宫女只得应声退下。

就在他思虑着如何哄谢明曦俯身低头方便自己偷个香吻时,谢明曦又微笑着说了下去:“你养伤半个月,如今精神已不错了。从今日起,我陪你读书。”

谢云曦天资如何,没人比谢钧更清楚。

建文帝终于死了!

灵堂里总有些阴恻恻的。

“杨巧娘一直将凝雪视为眼珠子一般,定然舍不得凝雪被卖做侍妾。一定会低头认错,乖乖送银子回来。”

“谢明曦!我和你势不两立!”盛锦月委屈又难堪,勉强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怒道。

……

淮南王世子对这个胞妹素来疼爱怜惜,忙为永宁郡主求情:“父王勿恼!两日后府衙才开审!这两日之内,我们想出应对之策便是。”

……

一颗萌动的少女芳心,也清晰地捧至四皇子眼前。

看来既可怜又狼狈。

不过,就连最率直的尹潇潇,也知道此事不宜多言。有什么话私下里说说就罢了,当着众人的面,还是谨言慎行才是。

此言一出,谢明曦和盛鸿不约而同地在心中舒出一口气。

夫妻两人,在阿萝的教导一事上,已有了默契。

谢明曦素来从容自若,有着远胜同龄少女的镇定冷静。难得有这般窘迫的时候。

岁月残忍如刀,谁也无法逃脱老去衰弱的命运。

顾山长略一挑眉,意味深长地问道:“七皇子殿下不想早点回宫吗?”

宫女颇有示好之意,说得十分详尽。

周氏委婉地应道:“还是老样子。”

贪欲,是人的本性。

难道,此次她只能屈居乙等不成?

“陆迟这是在羞辱我,也是在羞辱殿下。不管如何,我定要出这口闷气……”

椒房殿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圆桌上摆满精致美味的菜肴。

谢元亭忍着头上的剧痛,冲谢明曦挤出一个挑衅的恶劣笑容:“哟!三妹来了啊!正好和你的杨夫子说一声,我可不是轻薄之人。既碰了杨凝雪,便会负责。择个好日子,年前便纳杨凝雪进门为妾室……”

难道她敢杀了他?

折断了谢元亭的右手!

抱头痛哭的杨夫子母女,亲眼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愤怒被畅快淋漓的快意所取代。

谢明曦目光一扫,吩咐下去:“从玉,你立刻去找一件宽大的披风来,让杨姑娘披裹。再将杨姑娘带进春锦阁,沐浴换衣,打理干净整齐。杨夫子也一同陪着去春锦阁。”

盛鸿顿时手足无措:“哎哎哎,师父别哭。这要是让人见了,定会以为是我这个弟子忤逆师父。”

十日后,她一定会让骄傲自大的楚将军,好好领教蜀兵的厉害!也让军中将领们,都领教她领兵的本事!

刚退出移清殿,迎面便遇上了如今身为皇上亲卫统领的周全。

颜蓁蓁争强好胜的脾气从未改过。只是,她也有几分自知之明,不再和谢明曦较劲,而是瞄上了方若梦。

唯一没变的,是六公主一直坐在谢明曦身侧。

身为公主了不起吗?就可以这么欺负人?

……这一场极其惨烈的厮杀,从暗夜杀至天明,直至正午。

永宁郡主身份再矜贵,也没有撵走公婆的道理。

过了许久,俞太后才哀叹一声:“哀家亲自来见太皇太后最后一面,也算全了哀家一片孝心。希望太皇太后到了地下,能和儿孙相聚。”

谢明曦身为皇后,领着一众妯娌和诰命贵妇为李太皇太后跪灵。阿萝和一众堂兄弟姐妹,每日也来跪灵一个时辰。

是李湘如想害谢明曦!

萧语晗思虑良久,将信折好收起,然后去了椒房殿。

话中影射之意十分明显。

“什么消息?”丁姨娘咬牙追问。

俞皇后笑着应了下来:“也好,让她在府中安心养胎便是。我这椒房殿里,每日人来人往,不缺说话请安之人。”

一个激动,声音不免大了些。

万一谢明曦心存怨怼,考试时故意“失手”,害得谢云曦考不中。永宁郡主定会大发雷霆,将这笔账都算到她和谢元亭身上……

六公主的心里暖融融美滋滋的。

两人默默对视,仿佛一场无形的较量,端看谁先撑不住,先露出怯意。

“对了,你往日都坐林家马车回府。以后每日都迟一个时辰散学,多有不便。我今日回府,便吩咐一声,让府中马车去接你。”

女子嫁为人妇后,若无婆婆应允,不得轻易归家。萧语晗做中宫皇后的那几年,也只在新年元日或生辰之日才有机会见自己的娘家人。

颜蓁蓁自恃才高,此次只参加一门比试。而她却参加两项比试。

然后,不理谢云曦的哭喊,起身拂袖而去。

……

一袭绯衣罗裙的李湘如也在其中。她姿容秀丽,气质端庄,唇畔含笑,在几个少女中最引人瞩目。

现在处处被压了一头,都斗嘴都直不起腰杆来。实在可恨可恼啊啊啊啊!

七皇子一本正经地拱手请罪:“父皇说的是,是儿臣太过心急,半年也不愿多等。请父皇责罚!”

谢明曦笑了笑,意味深长地应道:“我天性好强。心里再惶惑不安,面上总要装得若无其事。”

淮南王位高辈分也高,并未起身。河间王冲临江王隐晦地使了个眼色,临江王心中了然,故意和淮南王东拉西扯。

颜蓁蓁用力地咬了咬嘴唇,差点又当场哭了出来。

帝后携手,相携入座,看着亲密又恩爱。

平日一站就是半日,颇为疲累。建安帝可从未想过让众臣坐着议事。

不管如何,到底是自己的血脉。日后身份贵重,提携娘家也不是难事。永宁郡主目中无人,颐指气使,动辄翻脸。这等窝囊气,何苦受一辈子。

喊杀声,刀剑交击声,响彻皇陵内外。火把燃起的火光处处皆是,一眼看去,令人心惊胆寒。

至于建安帝……在皇陵遇袭的第一日身受重伤,身上中了数箭,满身鲜血。之后便被抬走,再无人见过。是死是活,无人知晓。

“朝廷又发兵了!”

方阁老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努力听着外面的动静,目中闪过一丝希冀,声音却渐渐低沉:“希望这一回,能顺利铲除逆贼!”

赵阁老有气无力地叹道:“他们顾虑着皇上的安危,岂敢全力出兵!这些逆贼也着实心狠手辣,几个武将都被杀了,又杀了三个文官。今晚朝廷一出兵,又要有人身首异处了。”

颜阁老也是悲从中来,低声喃喃:“或许,很快就轮到你我了。”

散朝时,三皇子叫住了盛鸿:“七皇弟,你稍候片刻,我有话和你说。”

离至高无上的皇权越近,人性越容易被扭曲。

现在,压力重重的是松竹书院的参赛学生。

穿着黑色武服的谢明曦,多了平日少见的飒爽英气,双眸如星般璀璨。微微翘起的唇角,噙着清浅的笑意。

内向少言的性子,也有一桩妙处。不想回答的时候索性闭口不语。谁也不会和一个“阴郁孤僻”的半大孩子计较。

六公主微不可见的抽了抽嘴角。

昌平公主今年二十有四,她容貌生得更肖似建文帝,浓眉长目,挺鼻红唇,眉眼间俱是利落的英气。

此事顾山长早已和谢明曦商议过了。谢明曦也点头赞成。

糟践了别人的真心,还妄想着回到过去,未免贪心得可笑。

谁能想到,那一日盛鸿正好也在,当众给了穆方难堪?

怪不到谢家,没能耐和七皇子较劲,自然就怪始作俑者了。

一张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孔出现在眼前。

徐氏心跳得飞快,强忍住以手捂胸口的冲动,心里默默感慨。宫中争斗不见刀光剑影,却更是凶险。

他死于三十八岁。

讨厌的五皇子又呵呵笑了一声。

他们不是被毒酒赐死了?为何会出现在一辆马车里?这辆马车,要将他们送往何处?种种迹象,都指向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漫漫长路,两人大多沉默不语,偶尔交谈只字片语。

……

早知如此,她刚才真不该将话说得太满。直接说自己不擅击鼓,改做抚琴吹箫之类的乐器不也挺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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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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