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继藩接着道:“现在开始,给为师写文章,嗯……为师出三个题,你们好好作。”

方继藩却是笑了笑道:“不过,为了好好做这个做一个合格的师父,为师特地买了一本《八股》三百篇,这三道题,就是《八股》三百篇里截出的。”

好了,夸完了,票呢?欧阳志三人是选了吉时来的,不只如此,还提了腊肉以及桂圆等物一同来。

这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毕竟对方是南和伯父子,不能将话说死。

“来的好。”方继藩从尴尬中解脱出来,取了腰间系着的湘妃扇,大喇喇的开扇扇风:“走,去会一会他。”

方继藩大喇喇坐下,翘腿,扇子一收,啪的一下摔在桌几上:“不必多礼,地的事,你已知道了吧,要不要去看看地?”

他心里无奈,却背着手,大喇喇的吹着口哨:“再啰嗦,打断你三条腿!”

十几万两银子,统统购置乌木,以至这市面上的乌木,竟是采买一空,这倒又是震动京师的大事了,好在大家对于方家败家子的行为早就习以为常,除了讥笑引为谈资之外,便也很快就将这等荒唐行为抛之脑后了。

“好好好。”大夫一点也不恼,却转头嘱咐邓健:“若是公子再有犯病的迹象,定要及时禀告,公子……老朽告辞,告辞。”

半个月后,方继藩依稀记得通州的地方志里有过记载,说是有数十艘船载着乌木的船在北通州沉船,再加上乌木在弘治年间日益被贵人们所推崇,因此,乌木的价格持续攀升,方继藩记得乌木的价格暴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想要差遣,必须得通过校阅,而校阅,就是考试,是贵族的考试。

他心里知道,此次是李东阳抬举自己,自己能有机会在陛下面前表现,实是天赐良机。

弘治皇帝哈哈一笑:“朕这一次,输的心服口服,也输的心里舒坦,朕输了一个赌局,得到的,却比这个赌局所失的要多的多,方卿家处处都为江山社稷着想,朕……心甚慰,来人,赐方继藩衮冕五章,赐四季冕服,以示恩荣。”

“臣……臣是否……也侍奉陛下摆驾回宫,是否……是否回户部当值。”

生产虽然加快了,可因为大量的熟手的离职,这生产的成本,反而提高,当然,最可怕的是,不计成本生产出来的大量十全大补露,却大多堆积在货站里。

朱厚照神清气爽的样子,道:“父皇,这十五日之期,已到了,如何,父皇经营这作坊,一定是易如反掌吧。”

他觉得自己的腿,竟好像灌了铅一般。

只是……他依旧没想明白。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嘛,经营之道,被就是从细微处开始做起,而后徐徐图之。”弘治皇帝发出了感慨。

弘治皇帝笑吟吟的请他吃过了茶,自觉地这商贾挺可爱的,和他们说话就是很好听。

刘掌柜却在此刻,叹了口气,心里正无处发泄呢,这扈从本是自己的心腹,于是驻足,道:“哪里,此次只订了三千瓶。”

这作坊……十之八九是出问题了。

在这原本阴暗的城楼之后,一下子,有了光彩。消息虽是封锁,可是人都明白,这消息是封锁不了多久的。

可是……更加可怕的消息,却是一个又一个的传来。

他的话,说到了这里,其实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陈凯之笑吟吟的道:“只有越人,就更好收拾了,朕拿下了楚国,自襄樊一带顺水而下,再命一支军马,自金陵整装南下,想来,一月之内,就可攻陷越都,朕与越王,倒也有过几面之交,而今,他竟偷袭朕,这笔账,该怎么算,想来他自己心里清楚,席志荣,你也回去吧,朕不想啰嗦什么,让越王自行考虑得失,朕在洛阳,等他来请罪,如若不来,朕就亲自去和他算账。”

慕太后也只是苦笑罢了,他心里清楚,在座的文武大臣,没有人希望楚军入城。

这一夜,极是漫长。

陈凯之道:“杨义的尸骨已经收殓了吗?”

梁萧大喝:“陛下,够了,这些话,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而马上的人,依旧还穿着金盔,头盔已是取下,露出一个疲倦的人,可是他的眼睛,却说不出的幽冷,这幽冷的眼睛,凝视着梁萧,梁萧可以从这眼神中,感受到不屑,还有那阴冷的怒意。

他们加急了赶路,而在这里,他们终于遭遇到了敌军。

长剑出鞘,剑指乌云翻滚的苍穹,无数的雨水敲打着那长剑的锋刃,陈凯之大声高吼:“进攻!”

吴燕心底,已冒出寒意。

瘟疫……

项正只笑了笑,不予置评,却是看向杨义:“杨卿家有何高见呢?”

“晏先生所言甚是,想来在这三清关,也一定有各国的细作吧,却是不知,他们见了朕率军返回,会是是什么想法,不过,朕应当要比他们更快的抵达洛阳,因此,朕已打算,命五千新军为先锋,随朕骑快马日夜加鞭东进。”

可眼下,最重要的是让各国措手不及,五千人马,可以做到马不停蹄,可若是人再多,即便是新军,也难保证补给了。

他眼眸轻轻一眯,看着远处冲破云霄的欢呼,却已明白,局势失控了,就算是弹压了眼下的哗变,那么,接下来,他这个先锋营,就可能和汉军交战。

他们竟派出了使者,他们的使者是怎么派出来的,围困他们的胡人呢?

现在他们的处境,一旦没有了利用价值,那么他们的命运,几乎可以想象。

何秀彻底的慌了。

“好好养伤!”陈凯之道:“所有的胡人,都会付出代价,现在在这草原上,几乎再没有多少胡人的壮丁了,这是我们千载难逢的机会,朕还有一些事要处置。”

一个胡兵冲入,随即……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随即,这火炮拦腰砸下去,轰鸣声自蜂拥的骑兵群中响起,飞沙走石,硝烟弥漫,气浪甚至将马的人直接冲上了天,随即又如沙包一般狠狠砸落。

三十多门意大利炮早就架设好了,事实上他们自己都不清楚,迎面冲击他们阵地的胡人有多少。

那铺天盖地的胡人铁骑扑面而来,和以往想象中的战争场景完全不同。